“年侧福晋过来是有什么要事吗?”虞燕还记得刚刚年若初在门口时脱口而出的那句谢谢。
胤禛摇摇头:“没什么,只是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了福/寿/膏的事情,一个人急匆匆跑来说这东西害人不浅,求我一定要将这些东西就地处理了,别的就没什么了。”
果然,但凡是个正儿八经接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的孩子,骨子里对于鸦/片这种东西的警惕程度简直不要太高。
“年侧福晋也是心系大清百姓。”虞燕对年若初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恶感,随口说了两句算作回应。
胤禛挑眉看了虞燕一眼,随后低头拿起墨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有些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她就是知道的太多了。”
也太乱了。
就年若初的事情胤禛没
打算和女儿多聊,他拿起福/寿/膏丢到虞燕面前:“劫持你们的那艘花船已经派了官兵去找了,花船再怎么改造也比不过舰队,想来等下很快就会有郑氏的消息了。”
“私通外邦、贩卖瘾品,郑氏所求绝不会单单是为了谋取一些利益那么简单。”胤禛垂眸,“这要是被发现了那就是杀头的大罪,一个普通的商人再怎么想赚钱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除非他所求甚大。”
“我让人查了一下他的户籍,他的户籍是显然是伪造的,只不过造得比较逼真,确实有以假乱真的水平。”胤禛冷声道,“他来广州这里的时候手底下就带了那么多人,生意逐渐做大后他带来的那些人就全做了护院,平日里是看不到踪迹的。”
“问了和他在生意场上有所交集的商人,他们说只知道郑氏是从东南那块儿过来的。”
“东南边,又姓郑,多半就是当年时流落在外的郑氏族人和那些老部将。”胤禛抬头看见虞燕似乎有些发呆,敲了一下手边的墨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