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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始终秉持着怀疑态度,最多就投个一万两万,不投钱的也不在少数。

他到还是那副笑模样:“诸位信不过我也是正常的,这几日小弟都在花船这,若是老哥们打听过后有所意动,再来找我也不迟。”

若是想要和胤禛他们正视福/寿/膏的危害性,就必须先找到长期服用过福/寿/膏的人。

有钱人向来贪生怕死,若有新鲜东西肯定不会自己率先尝试……虞燕将目光放到了那些吹拉弹唱的歌伎身上。

花船一般都是晚上开业,白天休息,若是她们中有长期服用福/寿/膏的人,上瘾毒发的时候也应该是在白日。

她明日白天的时候再来这里一趟?

但胤禛他们明日的行程似乎要离开这地方半日,要去和那些西洋来的传教士打打交道,但福/寿/膏这东西的危害性实在太高不容拖延,所以她打算找个借口先留在两广总督府,然后再想办法溜出去。

装病这种事对于虞燕来说还是比较生疏的,好在她本来就有些晕船,从花船上下去后只要仿着之前的样子说头晕就好了。

头晕这种事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虞燕为了装的像一点还特地饿着肚子说自己晕得吃不下饭,直到第二天胤禛他们带着弘皙一起出了门,她才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让越桃先给她去厨房提两个食盒来。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越桃有些不安道。

她们后边还跟着两个两广总督府邸的侍卫,虞燕怕到时候出什么事情,在出来之前还特地知会了一声两广总督。虽然总督本人并不想让格格一个人出去,但虞燕说她昨日有东西丢在了花船上,坚持要自己去找,无奈之下他还是放行了。

“昨天那条花船你可还记得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