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本就是给高门大户用的,而且抽得多了是真能感受到这东西的好处。还记得城东那户石家吗,他们家老爷就经常在我这儿买这东西,如今一日不抽都难受,他家赚的那些银两如今全来买这玩意儿了。”
桌上那郑姓商人说的天花乱坠,坐在旁边的虞燕连忙扯了扯胤禛的袖子压低声音道:“阿玛,我觉得这东西不是什么好玩意,您想啊,一日不抽都难受,这不是上瘾是什么?”
“若咱们大清人人都抽这玩意儿,日后若是再打起仗来,莫非在前线冲锋陷阵的时候也要掏出一杆烟枪来抽上两嘴吗?”虞燕紧紧盯着胤禛。
一旁的胤禟撇撇嘴:“小侄女这可就多心了,这种东西就像咱们八旗爷们儿闲着无聊的时候逗蛐蛐是一个道理,京里面好些爷无所事事,天天就拿着一把大烟杆抽旱烟水烟的,前几年打仗出征也没见出什么问题。”
“估计也就是姓郑的想给咱们这些能投钱的吃一计定心丸,所以啊才把这东西说的那么神乎其神的。”胤禟转头对胤禛道,“四哥,你看咱们要不要在里面投点钱进去?”
“不行!”
还不等胤禛回话,虞燕整个人差点就从凳子上跳起来了,她仍旧没忘记压低自己的音量:“这东西流进来要是害人不浅怎么办?”
“啧,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胤禟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转头埋怨胤禛道,“四哥你也真是的,咱们出来非得得两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就在这边乱嚷嚷。”
你才不懂呢!
虞燕气得磨牙,胤禛不断摩挲着手上的扳指,最后缓缓道:“额林珠说得也不算没有道理,主要是咱们对这东西确实也不了解,好坏也辨别不清楚,投钱一事还得徐徐图之。”
“倒是这商人说福/寿/膏已经在广州这边流行了一段时间了,既然如此想必总归绕不过两广总督那边,咱们回去后不如问问他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