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燕虽然出去了但也没忘记给李氏写家信,赛马的事情已经发生在半个月前了,此刻听她提起不免有些疑惑:“怎么了嘛额娘?”
李氏垂眸有一会没说话,过了不知道多久她轻声说:“我原先只以为你天生性子爱玩爱闹,所以从未拘着你。只是你后来做的一桩桩一件件,早已不是玩闹的范围了,你阿玛也没说什么不好你是个心里有成见的孩子,主见也大,可生在天家有时候太多的主见恐怕会害了你。”
天家哪里是容得下主见的地方,这里的条条框框像枷锁,恨不得在每个人身上都绑两条,就算皇帝也不例外。
虞燕轻轻挣脱她的怀抱认真道:“额娘,不管我做什么,那都是我自己决定好的,我从来不会后悔。”
她睁着眼睛和李氏四目相对。
“人若是没有主见岂不是他人的提线木偶?女儿不愿意做木偶,而且每个人生下来都不是为了做木偶的。”虞燕轻轻说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
李氏久久不语,她摩挲着虞燕骑马射箭练得有些粗糙的手掌:“额娘只希望你平安开心。”
她也没有指望自己的儿女有什么大出息,左不过他们的阿玛是皇子,再怎么样也不会缺了他们一口饭吃。只是若他们有出息,她这个做额娘的也没有拘束他们的道
理。
她做不了供他们攀爬的藤蔓,但也不会去做折花之人。
秋弥结束后就逐渐步入深冬,冬日的紫禁城无疑是美的,簌簌白雪压弯枝桠,每天早上虞燕起来去上书房的路上都能听到小太监扫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