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太子一样,他小时候别人夸他聪颖肖父,汗阿玛只会与有荣焉。如今若是太子的名声太好,坐立不安日夜难寐的恐怕就变成汗阿玛了。
“那三姑姑呢?她要回宫吗?”虞燕好奇道。
噶尔臧被判决通敌罪,身边的姬妾子女流放的流放,处死的处死,只有端静公主安然无恙。
她还是公主,甚至喀喇沁部那边还有她的公主府,只要大清还在一日,她接下来的日子可以说比之前噶尔臧还在的时候要好得多,毕竟再也没有人敢打骂她了。
“她就算想回也是回不去的。”恪靖公主摇摇头,“汗阿玛从噶尔臧的弟弟塞棱那过继了个刚满月的孩子给她做嗣子,如今郡王的爵位落在塞棱身上,却封了那孩子做世子,这是铁了心要把布尔和留在喀喇沁部。”
她们这些出嫁女的意愿在势面前显得不值一提。
虞燕一直笑嘻嘻的脸上不由自主地划过一丝哀伤,这个时代的女孩子有时候就像无根的浮萍,漂到哪里算哪里,家境困寒如双卿是这样,金枝玉叶如端静公主也是这样。
甚至有时候像双卿这样的姑娘递给她一根藤蔓还能往上爬爬,端静公主这样的反而处处受到桎梏。
命运对人何其不公呢?
“那对母女呢?”虞燕回过神问道。
恪靖公主道:“乌兰识字,我就雇她在我手底下管理信件往来,娜木罕是个机敏的姑娘,我想把她放在塔娜身边待着做个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