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燕这样大年纪的小孩混在一群人高马大的侍卫里一下子就变得格外显眼,鄂伦岱一眼就看见她了,他对虞燕的印象还有点,因此上前一把捞起她虎着脸说道:“格格怎么从大宴上跑出来了?草原上可是有狼和老虎的,专门吃你这样大的小孩!”
“舅公吓唬小孩!”虞燕挣扎着从鄂伦岱身上跳下来,“额林珠是奉了汗阿玛的命来办正经事的,您不要拦着我!”
鄂伦岱一愣,他怎么不知道自家表弟还给眼前这小孩下过什么旨意。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想必她这位舅公也不会因为这点事情特地去和她皇玛法对质的吧。
虞燕心虚地跑进噶尔臧的帐篷。
帐子中央平铺着一张巨大的虎皮,虎头狰狞、獠牙毕露,上面放着一张雕花檀木案几,案几上散乱地堆着金银器皿,酒壶酒盏。
案几旁摆着一张宽大的软榻,榻上铺着繁复花鸟图样的厚锦缎,上面丢着好些轻纱罗裙、绣鞋珠钗,凌乱地堆在一起……都说噶尔臧平日里荒淫无度,极好女色,这话还真是一点也没瞎说。
恪靖公主让她溜进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虞燕的视线顺着进来的侍卫们看去,他们在营帐里翻东西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边边角角都照顾到了,没有遗漏任何一个有问题的角落。
鄂伦岱进来后眉头一皱:“找到东西了吗?”
侍卫们纷纷摇头。
噶尔臧营帐内的东西摆放得又杂又乱,整理清楚就花了他们好长时间,而刚刚娜木罕手中拿出来的那一包醉马草,在他的屋子里也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鄂伦岱有些烦躁地挠挠头,事情闹得这么大,结果过来搜查一番却一无所获,那皇家的脸面真是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