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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都是喜欢玩闹的,保成也不例外。

只是他除了是孩子外还是一国储君,储君就要有储君的样子,太子注定不能像其他孩子一样率性。

当时赫

舍里氏早逝,只留下这么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给他,康熙也是第一次亲自教养一个孩子,难免对太子的要求过多,这就导致等他反应过来对太子或许有些矫正过枉的时候,他已经长成了一个翩翩少年。

他懂礼仪、知进退,一板一眼地恪守父子君臣的身份,是个康熙不管怎么挑刺都挑不出来问题的储君。

但在谨记身份的同时,这孩子也少了一分人会有的喜怒哀乐。

他把自己困在了一个叫做“储君”的模子里,若是康熙让他跳脱出这个壳子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他总是惶恐不已,疑心是自己做得哪里不好,久而久之康熙也就随他去了。

如今朝堂之上党争越发明显,老大倚仗明珠和其余党一直在给保成使绊子他不是不知道,但是玉不琢不成器,他也有心想知道太子在这种情况下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所以就没怎么多干涉。

没成想这几年下来,那孩子越来越依靠索额图,与他这个作阿玛的反倒疏远了。

“原来二伯小时候也这么顽皮过啊。”虞燕对太子的印象不深,只记得他从前送过自己一根鞭子,如今还挂在屋子里的墙上。

谈及太子,康熙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天色,不知道心里想了些什么,回过神后吩咐身旁的梁九功让鄂伦岱和戴梓先回去,随后掉转车头向远离畅春园的另一个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