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林珠?额林珠?”
虞燕脑袋有些晕晕的被晃醒,只见星德坐在她的身边担心地看着她。
她的脸上湿漉漉的。
“你怎么哭了?”星德小心地挪挪凳子靠到虞燕旁边,将手里干净的绢帕递到她面前,“快擦擦。”
虞燕伸手一抹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全是泪水。
“你刚刚有没有听到我说什么?”
她刚刚梦里梦见的话实在是太多了,甚至还有学近代史的时候历史老师在投影仪上放出来的毛主席语录,虞燕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念出声来。
小孩没有被她突如其来有些冷漠的态度吓到,反倒又向她这里靠了靠,嘴巴凑到她的耳朵边上轻轻说道:“你偶尔说了两句话也很奇怪,声音既模糊又轻,我也什么都没有听见。”
他温良地看着虞燕,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
“星德。”虞燕认真地看着他,“你不能骗我,我最讨厌骗我的人。如果有一天我知道你骗我的话,我们就再也不会是朋友了。”
“我保证不骗你。”他果然一下子就急了,只好又重新凑到虞燕耳朵边上小声说,“我就听到什么人民、什么万岁,就这四个字最清楚,其他的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
他没有骗她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