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所有人的
目光都聚集在了曹蕴身上,她不卑不亢地跪下,一旁的曹寅更是喜笑颜开:“若能得万岁爷指婚,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康熙却没在此刻说他想将曹蕴指给谁,倒是底下几个阿哥面面相觑,曹家的家世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夹在那里很是尴尬。
他们家是包衣出身,嫡福晋定然是做不了的,但曹寅本人却简在帝心,身为天子近臣他的女儿不管给哪个阿哥当侧福晋,都显得有些不合适。
莫非,老爷子想把这姑娘指给太子?
他们怎么想的虞燕不知道,她看着如今坐回席面面带微笑的曹蕴,只觉得她可怜,将来的命运就被轻飘飘的一句话给定下了,而且不管她嫁给谁,恐怕日后都不会有再像待字闺中时那样肆意玩乐的时光了。
在曹府逗留的几天虞燕每天闲着没事就是跑去曹蕴那找她,不管是蔡琬还是孙晏如都对她进学的速度发出了赞叹的声音,姑娘家们当师傅的心思正好被虞燕吊了起来,几个人就干脆就着虞燕目前的学习进度变着法的给她讲学,十足过了一把当师傅的瘾。
“双卿怎么不在?”
自从那日牡丹诗社之后虞燕就许久再没有见过她了,虞燕好奇地看向曹蕴。
在场的几个姑娘里面对双卿最熟悉的就是她了,曹蕴此刻却也皱起眉,召来身边的下人问道:“前几日我也给贺家下了帖子,一连下了许多日子,怎么连个回信都没有。这几日去买绣品的人可见到双卿了?”
负责采买绣品的妈妈进来后开口就说了件叫人意想不到的事情:“这几日摊子上的东西都是双卿她娘在卖,说是她老子害病害得严重,双卿留在家里照顾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