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琳低头微笑,鸣琅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她们在打什么哑谜,戴山时则重新回到亭子里,朝着她们招招手:“想又想不清楚,不如来陪我下棋。”
“棋之一道自有活络脑袋的功效,说不准下完之后你们就会觉得大脑一片轻松,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他笑眯眯道。
鸣琅啐他一声:“你也就欺负额林珠不知道你是什么棋艺,谁能下得过你呀?”
她拉拉虞燕的袖子:“他七岁的时候就已经能和祖父下棋还给他让几个子了,就是个小妖怪!咱们不和他玩,让他一个人自己和自己下吧!”
“二姐你这话可能说的不对了,万一人家下棋的手段比我更高明呢?”戴山时摇头看向虞燕,“要不要来试试?”
虞燕对围棋确实一窍不通,因此她坐到戴山时对面后,就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颗一颗收回到瓷盆里:“我下棋确实下得不怎么样,不如我们来玩连珠?”
连珠是五子棋的别称,这个玩法在很早之前就有了,但是并不流行,戴山时只在书上见过,现实中倒是没有与人对奕过。
“谁先来?”戴山时将瓷盆推到中间。
“我先。”虞燕笑眯眯地将黑子拿到自己手边,毫不犹豫地就往棋盘上放,思考都不带思考的。
然后她就连赢三把。
戴山时安静地看着她摆弄棋盘上的棋子,过了良久他笑着说:“你都拿了这么多把黑子了,不如我们交换一把试试?”
虞燕看他笑盈盈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这点小伎俩被他识破了,于是干脆利落地拒绝了:“玩了好久也该回去了。”
“若是按照你这种玩法,先手必胜。”
戴山时被她气笑了:“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