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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有汉人家的小姑娘会学两句满语的,虞燕也很惊讶,她这副表情反倒让那小姑娘更兴奋了:“我叫鸣琅,这是我姐姐鸣琳。”说罢她咧嘴笑着摇头晃脑念道:“抚长剑兮王珥,缪锵鸣兮琳琅。”

这是《诗经》九歌中的一句话。

戴鸣琳比起妹妹鸣琅来说是个有些羞涩的女孩子,她就是传统的江南闺秀的模样,抿了嘴笑笑,拉着虞燕的手上桌吃茶,鸣琅则有些好奇地问虞燕道:“你今年几岁?念书了吗?”

虞燕小口小口咬着嘴里的糕点,等点心咽下去后笑眯眯道:“我今年刚满六岁,蒙学十三经已经念完了,四书也学的差不多了,现在在学《春秋》。”

她的念书进度快得吓人,就算是太子家出了名聪慧的弘皙也就比她快了一本,可弘皙还比她大上一岁。

戴鸣琅听她这么一说瞬间目瞪口呆,她是个心实的孩子,听虞燕这么说也没怀疑这件事情的可能性,而是有些崇拜和羡慕地说道:“你念书比时哥儿都快。”

“时哥儿?”虞燕眨巴眨巴眼睛。

坐在上首的戴老夫人笑了:“原先没想到今日家里会来客人,时哥儿是她们堂弟,上午去了族学念书,算算时辰现在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他可聪明了!”提及弟弟,戴鸣琅一脸骄傲,却又有些纠结道,“夫子们都说他是难得一见的神童,他这个人样样都好,唯有一点,嘴皮子实在是厉害得不得了,有时候我同他说话恨不得把他那张淬了毒的嘴巴赶紧缝上。”

“二姐姐就知道在别人面前说我坏话。”

一道清脆的童音从帘外传来,只见下一秒丫头掀开了帘子,穿着湖青色团褂的男孩目不斜视地从虞燕面前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