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我不怕!”虞燕抗议道。
胤禛解释道:“你们现在年纪都还小,耳朵嫩,长时间听这种轰鸣的声音对耳朵不好。”
虞燕环顾四周,发现年纪和她相仿的小孩都被捂上了耳朵,就连弘皙也躲在太子怀里,好奇地看着天幕中的烟花。
晨钟催落夜幕,弘昐和弘晖在守岁中早已睡的迷迷糊糊,惟有虞燕还抵抗着身体的困意,有一搭没一搭地同自家阿玛搭话。
“阿玛,今日那些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她说的是德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胤禛的那些话,前面那些可能她阿玛已经习惯了,但最后那两句骂他众叛亲离、孤家寡人的话语,可谓是极其恶毒的诅咒。
“没事,他们要怎么说就让他们去说吧,嘴长在人家身上又不能堵住。”胤禛失笑道。
他心里确实憋了一口气,但听见女儿努力安慰自己的这些话,再看看她担忧的小脸,这口气就逐渐转成了继续办差的动力。
汗阿玛已经允诺他,这桩差事办完就赐他一个郡王名头,到时候等李氏的孩子生下来,有着生育有功的名头后再为她请封侧福晋,也算算是提一提她名下这几个孩子的身份。
李氏这一胎在谢嬷嬷锲而不舍地熏艾保胎后终于拖到了将近快满九个月的时候才发动,她生产的日子也极好,恰逢二月二龙抬头。
虞燕那日早上因为她要生孩子的缘故还特地向五公主告了一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