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昐认字的进度比他要慢一点,他的三字经是虞燕带着学的,不过虞燕给他讲书的时候不单单是让他只记上面的文字,还会延伸开来给他讲里面蕴含的内容,引导弘昐思考。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展开来说,拓展到虞燕自己在学的《战国策》、《左传》里面去。
所以弘昐的认知可能比弘晖广,但大部分内容都不算系统学习过的。
屋子里点着炭暖融融的,上头胤禛讲学讲得口干舌燥,下面虞燕和星德这些都听过了,因此只写着手里的大字等着胤禛来检查。
弘昐倒是听的津津有味,他觉得阿玛讲书和姐姐讲得风格不太一样,虞燕讲着讲着容易跑偏,思维还经常发散,有时候弘昐经常被她带着跑,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虞燕
还老答不上来。
阿玛讲书的思路就很清晰,一码归一码,若是有什么延展出去的地方也讲得明明白白。
弘晖则觉得有些困,他昨晚被福晋拎着背书,因为他学得慢,所以福晋就对他更严格一些,一直背到大半夜背出来了才让他睡觉。弘晖只觉得自己明明听着阿玛说话,眼前的字就慢慢变得模糊起来,最后头一点一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失去知觉。
好在弘昐反应快,赶在他头磕桌子的前一刻把手垫到了弘晖的桌上,这一下砸下来才没有直接磕到板上。
弘晖也一下子就清醒了,他低着脑袋不敢出声。
胤禛放下手中的《三字经》走到弘晖面前,耐着性子柔声问道:“弘晖是昨日晚上没睡好?”
弘晖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额娘说勤能补拙,儿子背书背得太慢了,只好在时间上多下点功夫。”
胤禛不可置否,念书这种事情本就是有人学得快有人学得慢的,况且弘晖还不满四岁,徐徐图之也无不可,福晋还是太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