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从哪儿搜出来的?”
虞燕此时脸上属于孩童的稚嫩尽数褪去,她绷着脸看向一旁拿着布包的张德胜,无端让人感到压力。
“是从这丫头平常睡的床褥下面翻出来的。”
虞燕看向另一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丫头:“她珊瑚?”
张嬷嬷眼珠子骨碌碌转,抢在张德胜说话之前率先答道:“这丫头是从前李庶福晋屋子里因偷东西被赶出来的珊瑚,还是奴婢好心将她收来做个洒扫丫头。说不准就是她怀恨在心,故意趁奴婢不注意使了不知道什么手段害了李庶福晋,如今又要栽赃陷害奴婢,好把自己撇干
净!”
珊瑚面色煞白,额头磕得砰砰响:“格格明察!奴婢从前是被猪油蒙了心,庶福晋心善没有将奴婢送回内务府,奴婢感激还来不及,哪里会因此记恨庶福晋!这等残害皇嗣的罪名奴婢实在是担当不起!”
“是张嬷嬷!一定是张嬷嬷!”珊瑚大喊,“她前几日从福晋院子里回来就鬼鬼祟祟地出门,还出了园子!红花定是她从园子外面弄来的!”
已经开始攀扯到福晋身上了。
福晋见胤禛眉心越皱越紧,连忙端起茶盏递到他面前:“张嬷嬷虽是妾身奶母,可因为先前手脚不干净的缘故妾身已经说好了将她送还家中,这几日只是让她预备收拾东西,按道理来说明日她就该出去了。”
这是要把自己和张嬷嬷撇干净。
虞燕不信福晋对张嬷嬷的所作所为完全不知道,她正想反驳,胤禛的嘴却比她还快:“张嬷嬷的身契还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