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燕瞬间手脚冰凉。
胤禛也从车上下来,一把抱起虞燕就大步流星往李氏的院子走去,一边还不忘问那小太监说:“好端端的怎么就见红了?”
那小太监战战兢兢道:“奴才也不清楚,刚刚福晋已经叫人去喊太医了,听说是庶福晋喝安胎药的时候察觉药味比起先前喝的略微有些苦和辛,难以下咽就没喝,没成想刚过一会就开始腹痛难忍,随后就见红了。”
这一听就明显是有人在李氏的安胎药里下了东西,虞燕整个人都绷不住了,她几乎是挣扎着从胤禛的怀里下来,脚一落地就往李氏的屋子里跑。
她娘就是这样!笨死了!谢嬷嬷一回家就着别人的道!
虞燕的眼泪夺眶而出,她都没时间擦眼泪就努力往屋子里跑。
李氏的身体其实本来就算不上好,再加上她受宠,怀孕生子基本上是隔两年就来一次,哪怕是人参燕窝见天的补着,那些亏损的气血也实在是补不回来。
屋子的门是关着的,虞燕想往里面跑就被李氏身边的二等丫头翡翠拦住了:“二格格,太医现在在熏艾,里头呛得很,主子吩咐了格格您不许进去。”
“姐!”
弘昐带着哭腔跌跌撞撞扑进虞燕怀里,抽抽噎噎:“额娘是不是要死了?弘昐看见她的裙子上都是血”
“死什么死!”虞燕咬着唇,“额娘好好的!快把不吉利的话都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