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年若初惊呆了,她站在原地愣神,似乎完全意识不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格格年幼口无遮拦,诸位大人还请见谅。”
胤禛压下嘴角的笑意牵过虞燕的手,随后虚扶一把跪在地上的三人:“年大人年老体弱,若是有个闪失胤禛可担待不起。”
屋内一时沉寂下来,不说年遐龄不敢起身,就连就连刚刚还在跳脚的年羹尧都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胤禛才轻声道:“爷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如今爷再问一遍,年府果真还不上那八十万?”
他这话说得又轻又快,年希尧连忙趁这个机会给年若初使了个眼色。
年若初一个激灵,立马下意识回道:“还得上!”
她的牙齿在颤抖,但还是强撑着说道:“贝勒爷给小女子五日不、三日的时间,八十万两一定送还到户部!”
虞燕歪着头看她,哪怕她的父兄全部跪在地上,年若初仍旧直挺挺地站在他们面前,就算再怎么害怕眼前这位可以算得上是掌握生杀大权的皇室子弟,她似乎还是根本就没有下跪的意识。
这就是刻在现代人骨子里的人人平等,哪怕换了个时代,膝盖也做不到那么软。
离开年府后胤禛的心情就变得好了很多,但世事无常,很快苏培盛就愁眉苦脸地走到他们停着的朱轮车附近小声说道:“万庆当铺那边有宗室在变卖内造的器具,说是爷您不近人情,都是一个祖宗的子孙后代,如今却追着他们讨要欠款,怕是要逼得他们都要去跳江去才肯罢休。”
“荒唐!爷说了不管是黄带子还是红带子,都可宽容期限,只要在一月内尽快凑齐所欠的银两便相安无事。”胤禛太阳穴一跳一跳的,“闹着要变卖的是哪几家?”
“其余的都是些闲散宗室,只是领头的哪个是简亲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