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法写得怎么样了?”胤禛随口问道。
说到这个虞燕才又打起精神,将小挎包里的几张纸和名单都拿出来摊开在胤禛面前:“这几个大人我
不认识,不敢随意下结论。”
胤禛细细扫上几眼解释道:“这些绝大部分是盛京那边的官员,这个郭络罗氏应当是宜妃母的娘家,他家先前也是接过驾的,往国库里借了不少银子。”
那这些银子就是不好追缴的,虞燕点点头,用墨笔将这几人的名字划掉。
“说说吧,如果是你打算怎么做?”胤禛颔首。
虞燕胸有成竹:“这些朝国库借款的人中有两种,其一是生活窘迫俸禄实在不够花销,无奈而借;其二是跟风而借,家中本不缺金少银但本着白拿的钱不拿白不拿的心理,不断从国库筹钱从未还过的人家。”
“咱们该催的正是这第二种人的债。”
胤禛赞许点头,这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而这第二种人中,有的官员与咱们家交往过密,还有的则干脆是咱们家亲戚,更甚者干脆直接是把那些银子用在皇玛法身上,这些钱多半都是要不回来的。”
“咱们能催的只有这些人。”
她的手指画了个圈,圈定了一定范围。
“那你前面说的第二种的人银子莫非从此往后都收不回来了吗?”胤禛眉心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