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嘴又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阿玛今日怕是碰壁了。”
“佟家仗着先祖余荫不愿还款。”胤禛摇头叹气,旋即又气笑了,“怎么阿玛碰壁你还挺高兴?”
虞燕眨巴眨巴眼睛装无辜,借着机会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阿玛~您下次办这事要不带上我呗~”
“哪里有办差随身带着孩子的道理?”胤禛哭笑不得。
虞燕反驳道:“五姑姑
说了,太子二叔如今若是有什么差事都会带着弘皙哥哥的,他也就比我大一岁,难道就不算孩子了吗?”
胤禛又摇头:“弘皙是二哥长子,又是男孩,无论是念书还是骑射,亦或者是为人处世方面都胜出同龄人一大截,如今跟在他身边历练也不为过。”
虞燕抿着嘴,感觉心里酸溜溜的,忍不住将心里话问出口:“阿玛,我除了是女儿外,可还有什么地方比不上弘皙哥哥的?”
胤禛沉默不语地看着女儿倔强的双眸,心下一叹。满室宁静中还是苏培盛掀起车帘,带来新鲜出炉的四个糖人才打破。
他笑着将其中与另外三串形态迥异的一串递到虞燕手上:“那老翁听说格格喜爱他家的糖画,喜得和什么似的,硬是给奴才塞了一串女驸马,说是现在京里的小姑娘们都喜欢这种样式。”
糖画上的画面是《女驸马》中冯素珍女扮男装中皇榜的场景,帽插宫花着官袍好不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