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天啊,若是真有报应这么回事,她宋婉如一人做事一人当,何必要牵连到她的孩子身上。
福晋院子里的小佛堂还亮着灯,她安静地跪在蒲团上,将身后冬青递来的《往生经》一张一张慢慢放入炭盆。
火星子一沾上纸张就化成焦灰,明明灭灭的烛光间福晋那双悲悯的圆眼透出一抹狠厉。
“福晋”
一旁的张嬷嬷刚张口,就被白苏拉住袖子制止了。
“嘘。”
福晋弯腰捡起飘出炭盆的纸张:“今夜风大,嬷嬷去看看弘晖有没有蹬被子。”
会咬人的狗不叫,她一直以为院子里与她最针锋相对的是李庶福晋,没想到弘晖的两次苦难都是宋格格暗中下的毒手。
可是她无论怎么想都想不通宋氏这么做的理由……不过现在不管她有什么理由都不重要了。
她派人害了弘晖,福晋虽不能像她一样下脏手,但是派人日夜在她面前说些捕风捉影的事,让宋氏整个孕期都忧思过度,导致食不下咽早产丧子还是可以的。
南无阿弥多婆夜,福晋虔诚地朝着佛像叩头,希望宋氏的小格格来世能投一个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