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金节还没过完,胤禛也不想将府里的事情闹大,但是事关嫡长子的安危,他当机立断把几个孩子全部挪到了一处去,随后将包括李庶福晋在内的几个格格的屋子全部都封起来,不许里面得人出来,也不许外面的人进去。
等到第二天一早,胤禛便下了命让苏培盛带着手下的几个小太监一间一间屋子的搜,就连虞燕待的屋子都没有放过。
“听说是验菜的时候筷子变色了。”越桃压着嗓音与山栀窃窃私语,全然不知架子床上躺着装睡的虞燕正在偷听她们说话。
她这弟弟可真可怜,又是天花又是下毒的,说是没有人动手虞燕是一百个不相信。
山栀拿手撑着线低声问道:“也没听说大阿哥有什么不好啊?”
“话是这么说,除了睡得更沉一些之外确实看不出什么。”越桃一边低头翻弄手里的线一边说,“所以洪姑姑和白苏姐姐这么久都没有觉得阿哥有什么不对过。”
“恐怕是下毒的人这次量加多了正好被验出来。”山栀猜测道。
越桃打完络子收了丝线:“这事咱们私下说说就算了,等会格格醒了别在她面前说,她虽然年纪小,但是鬼精鬼精的。”
山栀低低笑了两声,虞燕窝在被子里不免有些囧,她的名声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吗?这对吗?
福晋院里胤禛正皱着眉,他看着下方颤颤巍巍的苏培盛忍不住问道:“查不到?”
苏培盛弯腰弓背活像煮熟的虾子,他急得大冬天额上都出了汗,但又不能不回答:“奴才带着小胜子每个屋子都查了一遍,脉案也查过了,除了宋格格先前开了几副安胎药和安神汤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