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道:“本来那日你四哥回来还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等到秦夫人带着秦小姐过府亲自向他道歉后,他红着一张脸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本以为这事就算揭过了。”
“谁知道前些日子我为他张罗相看,他百般推拒,被我逼问了许久才期期艾艾说了出来。”
一想到那日次子红着脸,结结巴巴说完后央求她去打听秦小姐可曾定亲的样子,崔氏便有些忍俊不禁。
宋云昭也忍不住笑出声,谁能想到当初秦小姐一时失手,竟让他四哥一见钟情,看来缘分二字真是妙不可言。
一屋子人就着宋云韶的婚事商议了许久,一直到晌午时分。
午膳摆在了花厅,因着是中秋家宴,都是至亲之人也不需要避嫌,众人围着圆桌依次落座,席间也抛开了食不言的规矩,男人们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宋云昭酒量差,一杯冰酿梅子酒下肚后双颊渐渐泛出两团红晕,脑袋也开始变得晕乎乎的。
傅寒关见状,默不作声地将她面前又被倒满了梅子酒的酒杯挪到自己面前。
宋云昭有些不满地瞪向他,“凭什么只准你们男人喝酒,却不准我喝?”
瞥见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里流露出的丝丝醉意,傅寒关不禁莞尔,他压低着嗓音道:“你喝醉了,不能再喝了。”
“你胡说,我才没有醉。”宋云昭说完伸手将那杯梅子酒又端了回来,送至唇边一饮而尽,然后还颇为挑衅地将手中空杯展示给身旁的男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