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小妻子眼眸里盛满的担忧与心疼,傅寒关心虚地移开视线,“今日去抓捕容氏父女,一时大意被容骘刺了一剑。”
容澜父女会被抓是迟早的事,她听罢后倒是没有太多意外,反倒是他会受伤让她有些疑惑不解,“现场抓捕自有手底下人去,且容骘再武艺高强如何以少敌多?夫君又怎会……”
感受到那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带着怀疑的意味,傅寒关霎时头皮一麻,在这燥热的夏夜里他竟觉得有一股寒气直从脚底蹿上后背。
他连忙有些慌乱地转移话题,“……怪我当时太过心急冲在了前面,我…我先去洗漱了,今日出了好些汗。”
他一面说一面起身往净室去,却不慎扯到伤口,冷“嘶”了一声。
宋云昭见状顿时将脑中那小小的疑惑抛至九霄云外,连忙过去扶着他往净室去,“你伤口不能沾水,我帮你简单擦洗一番好了。”
连吃了几日闭门羹的傅将军当晚不仅享受到小妻子的贴身服侍,还如愿以偿留在了主卧,欢喜得他立时在心中给齐杭记了一大功。
因宋云昭还在坐月子,春和景明也都睡在主卧,所以内室冰鉴用得少。
傅寒关身强体壮,向来火力旺盛,夜晚本该燥热难眠,
但好不容易不用被赶去书房,重新软玉温香在怀,他睡得格外踏实。
只是到了后半夜,他像是被梦魇住了一般,额际冷汗淋漓,嘴里时不时地呢喃着什么。
一侧的宋云昭被他扰醒,伸出手去轻拍他肩膀。
“夫君,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