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已定,跑了一个容骘也成不了气候。”
自她重生后一直压在心头上的大石轰然落地,宋云昭顿时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轻松下来。
萧明璋,容澜,容骘,这三个人一直是宋家最大的威胁,现下萧明璋谋逆之罪板上钉钉,容澜自然也不会有好下场,而抓住容骘不过是早晚之事。
没了他们,宋家便再无后顾之忧了。
宋云昭不由得缓缓舒了口气,回过神来便见流萤正盯着自己,脸上神情犹豫不决。
她下意识挑了挑黛眉,“将军在书房歇下了?”
流萤连忙点头,“夫人,你为何……”
宋云昭却没再说什么,轻哼一声后道:“我累了,你下去休息吧。”
她说完后便躺下。身子,闭上了双眸,一副入睡的样子。
流萤无奈,只得一一熄灭内室的蜡烛,留下一盏灯起夜用后,悄声退了出去。
翌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劲草堂内一派欢声笑语。
做工精致的婴儿床畔围着钰哥儿和阿梨,正稀罕得盯着里面两个一模一样的婴儿,目光眨也不眨。
看了半晌,钰哥儿忍不住嘀咕道,“长得都一样,哪里分得清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妹妹呢?”
阿梨连忙指着自己面前的婴儿道:“这个是妹妹,你那边的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