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杭回来没?”
流萤闻言眼角一酸,强忍着眼泪道:“还没呢,夫人你放心,将军他武艺高强定不会有事的,依奴婢看,就是那瑞王妃不怀好意,故意吓唬你的。”
宋云昭摇头,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
若是容澜没有提到那枚平安扣,她还可以说服自己不要去轻信。
但下午容澜言之凿凿,显然是知道了那平安扣真的对夫君极其重要。
怪不得……
怪不得容澜费尽心机收买轻罗要拿到那枚平安扣,若是早知道,她也不会命人将那仿冒品做得十分逼真。
只盼望着夫君千万辨别出来有所防备才好,否则……
宋云昭心中顿时充满了悔恨,她痛苦地闭上双眸,有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夜色越来越深,浓得宛若一滩化不开的墨水,一道雪白的闪电劈开夜空,照亮了半边天,沉闷的雷声像是在耳朵边炸开。
豆粒大的雨点紧随而至,被风裹挟着打在窗棂上啪啪作响。
内室却闷热得像是蒸笼一般。
时间不断地流逝过去,阵痛越来越强烈。宋云昭感觉自己渐渐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意识也开始涣散。
恍惚间她像是回到了前世那个寒冷彻骨的夜晚,五脏六腑传来被灼烧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