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澜瞥了一眼一旁默不作声的轻罗一眼,这才接着道:“前段时间你身边的轻罗将那枚被你压箱底的平安扣送至瑞王府,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妹妹想必还不知道吧,傅将军正是这平安扣的主人。”
如果不是前世瑞王兵败那夜,青黛将这枚平安扣抖落出来,她也不会知道在寒山寺那晚,闯入宋云昭房里的刺客竟是傅寒关。
想来这平安扣对傅寒关很重要,不然他也不会见了那藏青色的团锦结络子就孤身去了孤亭山。
说来她还要感谢宋云昭,要不是她将这平安扣留存至今,也不会给了自己可乘之机。
宋云昭的脸色苍白如纸,一双饱满的樱唇也失去了颜色,浓密卷曲的羽睫轻颤着,遮不住眼眸里流露出的巨大恐慌和哀恸。
明明是闷热的天气,她却感到自脚底猛然窜起一股凉意侵袭全身,冻得她浑身控制不住打哆嗦,后背的薄衫也被冷汗浸湿,凉涔涔地贴在背上。
她猛地伸出右手死死按住胸口,苍白的唇大口大口呼吸着,如同濒死的鱼儿。
周围的下人们吓了一跳,纷纷围了过来。
“夫人,你没事吧?你别吓奴婢。”
一向稳重的流萤此刻也慌了手脚,目光惊惶地看着青黛为宋云昭把脉。
对面的容澜依旧不紧不慢道:“那枚平安扣下面的团锦结络子做得好生精致,也不知道是出自哪位姑娘的巧手,被傅将军贴身收藏着,不知妹妹可知情?”
齐杭冷冷地瞥了对面一眼,一面吩咐下人去请苏太医,一面招呼婆子将软轿抬到跟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