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人口简单,主子拢共就三位,琐碎事比起其他府邸少了许多,处理起来也简单,再加上管家能干可靠,许多事都不用她亲自出面。
外面的产业和她的嫁妆都有信任的管事专门打理,她这个当家主母可谓是极其省心。
只是今日她为了防止自己胡思乱想,故意拿了账本亲自对账,好让自己闲不下来。
只是没想到傅寒关这一走就是整整两天两夜,音讯全无。
一直到第三天的下午。
这天从早上开始便阴沉沉的,风也停了,空气燥热粘稠,轻薄的夏衫被汗水濡湿,粘在身上难受的紧。
宋云昭一直都有午睡的习惯,尤其是有了身孕后,变得更加嗜睡,今日用罢午膳后,一反常态没有丝毫困意,两个小团子在肚子里施展手脚,不肯消停。
她只好拿了针线依靠在临窗的软榻上绣着小衣。
她手里拿的那块樱粉色布料是为女孩准备的,柔软亲肤,透气性还好,上面绣着的玉兔捣药已经初具雏形。
只是她今日不知为何,总是有些心神不宁,针线绣错了好几处,只得拆了重新绣。
却没想到一个不留神,针尖戳破了食指,白皙的指腹瞬间冒出一粒豆大的血珠。
站在旁边掌扇的流萤见状连忙蹲下。身子拿了干净的帕子将那受伤的食指包裹住,一脸心疼道:“夫人,奴婢去拿药膏来抹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