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昭敏感地从他话中捕捉到了不同寻常的意思,立刻从他怀里抬起头来,“那你呢?”
傅寒关:“上午刺杀太子的刺客皆是训练有素的死士,被捉时大多已咬舌自尽,只剩下一个活口,还有两个逃窜在外,陛下已下令全城戒严,并命我负责缉拿在案,所以这几日我可能不常过来,等事必我再来接你回家。”
宋云昭点头答应,眉间笼着一抹担忧,她不放心地叮嘱道:“那你要小心一点。”
男人伸出修长的手指抚平她蹙起的黛眉,颔首应承。
……
如李太医所言,宋璩夜间果然发起了高热,林氏依照医嘱让下人煎了药然后想办法喂宋璩喝下。
等到晨光熹微时,高热终于退了下去。
宋云昭用罢早膳后陪着祖母来到西跨院,这时宋璩已然清醒过来,只是脸上仍没有血色,右肩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钰哥儿站在他身旁正往伤口处吹气,仿佛这样就可以为祖父减轻痛苦一般,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心疼。
宋璩背靠在杏色绣葱绿折枝花大迎枕上,半坐在床榻上由妻子林氏喂药,然而他像是嫌弃一勺一勺太慢,直接端过药碗一饮而尽。
却不慎拉扯到伤口,疼得冷嘶一声。
老夫人见状拄着拐杖上前,忍不住呵斥道:“活该!刚清醒过来就开始逞能。”
宋璩没想到竟被母亲看个正着,当着侄女和小孙子的面还被训了一顿,顿觉羞窘,讪讪道:“母亲来了。”
一旁的宋云峥亲自搬了软凳在床榻边让祖母和有孕在身的堂妹坐下。
宋云昭环顾一圈,没有见到二哥宋云祁的身影。
“二叔今日觉得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