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昭抿唇浅笑,“许久没来看望二叔了,您身子可还好?”
宋璩:“一切都好,立刻挂帅出征都没问题。”
他一边说一边将侄女女婿引至书房,临进门前还不忘回头叮嘱院中的小孙子不准偷懒。
眼见着最喜欢的姑姑都解救不了自己,钰哥儿顿时垮了小脸。
书房内,下人上过茶后退了下去。
宋云昭这才慢慢道:“二叔,昨晚我做梦梦见了宋家被满门抄斩。”
宋璩端着茶盏的动作一顿,他抬眼看向坐在下首的侄女,正准备安慰她梦境而已,不必当真,不曾想下面的一段话让他脸色一变。
宋云昭攥紧了手指,语气幽幽。道:“罪名是刺杀太子,太子大婚遭遇刺杀,刺客被抓住严刑拷打吐露出了幕后主使是二叔您,天子震怒下令搜查宋府,结果在二叔的书房找到了二叔你与燕王暗中往来意欲谋反的书信。”
她若是对二叔说自己是重生而来,这些除了刺杀太子的时间被她改成了大婚那日,其它都是真的时,二叔肯定不会相信,甚至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以为她在说梦话。
因而她只能想到以做梦为理由向二叔提个醒。
宋璩面色微变,但仍不大相信道:“这只是梦而已,当不得真。”
果然如此,宋云昭不禁苦笑,“侄女一开始也只当是寻常噩梦,但没想到一连几日梦到的情景都是如此,所以今日特来说与二叔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