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关一边动作轻柔地替她擦着腮边泪珠,一边关心地询问:“哭成这样,做什么噩梦了?”
宋云昭伸出嫩藕一样雪白的手臂紧紧环住眼前男人的脖颈,宛若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他温暖宽阔的怀抱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呜我梦见…陛下下旨将…将宋家满门抄斩,爹爹阿娘他们…呜呜都死了。”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俨然还沉浸在梦中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这还是自成亲以来傅寒关第一次见小妻子哭得如此伤心,那源源不断的泪水打湿了他胸前衣襟,像是带着烫人的热度一直渗透到心底,烫得他心尖都开始发颤。
可是他却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得抱着怀里颤抖个不停的身子,用宽厚的大掌一遍遍去轻拍她后背安抚。
“别怕别怕,只不过是一场而已,岳父岳母都好好的呢。”
男人的怀抱温暖又充满力量,宋云昭被他揽在怀里,鼻翼间萦绕着自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心安的气息。
她渐渐停止了哭泣,抽抽搭搭道:“我想回去看看爹爹阿娘。”
傅寒关闻言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无边的夜色,语气温柔又无奈:“现在正值半夜宵禁,等天一亮我们再去好不好?”
宋云昭跟着往窗外看了一眼,然后抽噎着点头。
只是后半夜她再难睡安稳,好不容易浅睡过去天刚微亮就惊醒过来,她心急着回家所以直接起床洗漱,用罢早膳后便与傅寒关一同坐上马车前往宣平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