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从旁边的假山后面传出来的,主人像是知道这边人迹罕至,所以越来越无所顾忌,中间夹杂着男人的声音。
那双妖艳邪肆的眸子瞬间阴冷下去,卢行舟伸出双手捂住了阿梨的耳朵。
阿梨仰着脑袋,低低的嗓音里带着好奇询问:“柿子,假山后面有人你听见了吗?他们在做什么?”
为什么那个女子在哭,是不是有人在欺负她?
想到这里,阿梨愈发的好奇,忍不住用手去扒拉耳朵上的手掌想再听得更清楚些。
卢行舟用冰冷的视线瞥了一眼假山方向,恨不得将后面的那对野鸳鸯拖出来暴打一顿,平白污了小姑娘的耳朵。
“没有听见,你许是听错了,快点回去吧,免得你家里人等急了。”
他说完后带着阿梨准备绕路离开,没成想刚走几步,小姑娘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卢行舟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进怀里,然后捂住她脱口而出的惊呼声,裹挟着怀里的身子躲在一棵粗壮的古槐树后面。
假山后的那对野鸳鸯似乎听见了动静,一时安静下来,下一刻一个身影高大的方脸男人快速走了出来。
借着月光打量,卢行舟注意到此人身上随意披着的禁军服饰。
方脸男人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然后将视线定格在不远处的古槐树,卢行舟顿时危险地眯起双眸,心中一紧。
他们若是被发现,此人识破他的身份后要么选择跪地求饶,要么选择灭口,可不管哪一种,他都不想让这对野鸳鸯发现了小姑娘的存在,将她牵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