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那个通房肚子里的贱种不能再拖了。
皇室成员贺寿过后,按照长幼尊卑纷纷献上准备好的寿礼,之后便轮到了文武百官。
承和帝坐拥天下,富有四海,给他送礼当是最难的,礼轻了会显得没有诚意,恐有敷衍之嫌,礼重也比不上国库里的奇珍异宝贵重,因而这份寿礼大臣们没少费心思,绞尽脑汁只为在皇帝面前留个好印象。
平西将军府准备的寿礼中规中矩,在众多官员中不算出彩,但是也绝不会被人认为是敷衍,倒是傅寒关凭借着去年的显赫战功入了承和帝的眼,因而在平西将军府献上寿礼后格外得了帝王褒奖,惹得其他官员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宋云昭心中丝毫没有泛起波澜,因为她清楚的知道,按照前世轨迹,在场所有大臣的寿礼,甚至包括宫妃皇子的,都比不上有一个人献上的东西让承和帝龙心大悦。
两只手不自觉地用力绞在一起,她目光紧紧锁在大殿内某一张桌案后面的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就坐在武安侯宋璩的下首,生得虎背熊腰,一张国字脸上蓄着络腮胡,皮肤在酒精的刺激下泛着红,他此刻正举杯敬一旁的宋璩。
方才觥筹交错间,宋云昭听见有人称他为信安侯。
柳贵妃的胞兄信安侯柳季锋在今年二月底重创北戎,并且夺下一座城池邬兰城,承和帝龙心大悦召其回京受赏,而前世就是在这场晚宴上,柳季锋向承和帝举荐了一个人。
此人本是邬兰城的一个副将,但是却与柳季锋里应外合,打得北戎大军一个措手不及,所以柳季锋才能不费吹灰之力夺下邬兰城。
而这个人,便是前世害她宣平武安两大侯府被满门抄斩的罪魁祸首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