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这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水润含情,瞪起人来不仅没有丝毫威慑,反而让傅寒关心头躁动不已,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自打小妻子有孕以来,他已经素了许久,都不用她稍微撩拨,他就已经难以自持,更何况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
知她脸皮薄,不肯在外人面前有丝毫的不庄重,傅寒关诚恳认错:“夫人教训的是,再没有下次了,日后你若是想了,咱们把门窗关紧就是。”
宋云昭闻言,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的脸颊瞬间爆红,一直蔓延到脖颈,“你、你胡说!我才不想!”
再说了大白天的就把门窗关紧,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眼看着小妻子快要羞恼起来,傅寒关这才停止逗弄,“是我说错了,夫人不想,是我想。”
他薄唇贴上红玉一般的耳垂,低声呢喃:“我想得快要疯了。”
男人气息灼热,一字一字钻进她耳朵里,像是带着烫人的温度,宋云昭觉得自己的心都开始滚烫起来,被他薄唇紧贴着的耳垂变得又酥又麻。
为了防止他再说出惹人遐想的话来,宋云昭连忙用手中的糖葫芦堵住男人的嘴,“剩、剩下的不能浪费了。”
小妻子躲闪着眼神不敢看他,傅寒关目光幽怨地咬下一颗糖葫芦,随后脸上的神情顿住。
宋云昭察觉到异样,见他剑眉微拧,立刻明白过来。
她自怀孕以来就嗜酸,方才的糖葫芦她吃得津津有味,也不觉得酸,但傅寒关就不一定了。
想到此,她眨了眨眼睛,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狡黠,“夫君怎的不吃了?你方才不是还说滋味甚佳?”
傅寒关:“……”
为了不打自己的脸,在小妻子的注视下,傅寒关只好将嘴里的咽下去,剩下的两颗也囫囵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