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戳穿,她竟心生解脱之感。
韩姨娘没有丝毫迟疑,点头应是。
下人们见状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这室内的温度骤然降低,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一般。
这个何小姐小小年纪竟然如此狠毒,可怜了他们阿梨小姐,白玉一般的美人儿,现在变得懵懂痴傻。
脑子里紧绷着的那根弦应声而断,傅寒关咬紧了牙关语气阴冷至极,“好极!好极!”
汹涌的怒火翻江倒海般在胸腔里肆虐,他攥紧了手一拳砸在身侧的金丝楠木圆桌上。
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下人们惊恐地发现那坚硬的桌面上竟多了一个拳头大的洞,以及自家将军鲜血淋漓的手。
宋云昭掩唇惊呼出声,暗含心疼的眼神落在那只流血的手上。
阿梨乌黑纯净的双眸里同样溢满了担心。
傅寒关抬眸,赤红的眼睛里含着浓浓杀意,如冰锥一般射向对面的母女二人。
“韩氏重病在身,即刻送往京郊别庄修养,其女一同前去侍疾。”
“茶水房的雨谷雨夏至及采佩发卖出府,柳儿杖毙。”
几人闻言霎时变了脸色,还不等开口求饶便被拖了出去。
何珍娘则是不可置信地抬头,其她人如何处置她并不关心,她在意的是哥哥在得知了真相后只是将她们娘俩送去别庄吗?
这是不是意味着哥哥饶过她这一次了?
然而在触及到那冷冰冰的像是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后,她顿时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连骨头缝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