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先入为主也好,说她本身就怀疑何珍娘也罢,反正她是不相信有这么巧的事。
她自怀孕以来府里一直风平浪静,偏偏何珍娘一回府就出了这事,韩姨娘是因为喝了茶水才被落胎,偏巧在这之前何珍娘又派了丫鬟去茶水房拿茶叶。
宋云昭都能看出来的小细节,自然也瞒不过拷打审讯过无数敌国细作的傅寒关,他直接叫了齐杭进来。
“拖出去,撬开她的嘴。”
柳儿这才彻底慌了,她早就听说将军拷打奸细的手段阴狠毒辣,骨头再硬的人都不得不吐出实话,更何况她一个弱女子。
“将军饶命!奴婢说的都是实话,求求将军饶过奴婢!”
柳儿吓得面如土色,浑身抖如筛糠,她连忙磕头求饶,额头叩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发出“砰砰”声。
旁边茶水房的两个丫鬟心惊胆战,深怕下一刻就轮到了自己。
傅寒关摩挲着掌心里细嫩的肌肤,眉头微皱,“聒噪。”
齐杭上前一把捂住柳儿的嘴,另一只手宛如拎小鸡一般将她拖了出去。
院子里很快响起了柳儿的叫声,但是被东西堵住了嘴,只泄露出呜呜声,但光凭这几声也够让屋里的人们心惊胆战的了。
何珍娘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她感觉地面上的寒意像是沿着肌肤一直渗透进了心里,整个人冷得骨头缝都开始发颤。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