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道:“姨娘应是被人下了落胎药,她怀的月份浅,再加上这段时间劳累身体虚弱,孩子……”
她没再说下去,而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宋云昭听到“落胎药”三个字时,脸色瞬间变得雪白,一颗心狠狠地揪起,双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幸亏旁边的流萤及时扶住了。
“快去看住我们方才待客用的杯盏,不准任何人动,找人将今日茶水间的丫鬟扣起来。”
幸好,幸好她自怀孕后就不再饮茶,所以刚才在招待赵家母子二人时,杯子里的茶水她一口都没喝。
否则的话……
宋云昭抚了抚自己的小腹,一丝狠厉自眸中一闪而过。
她倒要看看,是谁敢害她的孩子!
下药的人应当就是冲着她来的,只是没想到她没有喝茶,反而误害了同样怀了孕的韩姨娘。
她丝毫不会怀疑是韩姨娘自己用的落胎药,毕竟她一个守寡的妾室有孕哪敢让别人知道,就算是用落胎药也应该是神不知鬼不觉,而不是选在今天。
如此,这药便是冲着她来的!
流萤领命去了之后,很快轻罗便领着一个老大夫进了内室。
宋云昭认出他是回春堂里的李大夫,曾经还是宫里的太医,年纪大了才告老还乡的,医术很是高明。
李大夫把过脉之后得出的结论和青黛是一致的。
韩氏本身年纪快四十了,不是太适合再受孕,再加上她这段时间为了女儿心力交瘁,劳神过度,身体也很虚弱,腹中的胎儿月份还很浅,不足一个月,便是华佗再世也保不住了。
韩氏闻言阖上了双眼,不敢再看周围人的目光,心中半是羞愧半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