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抬眼瞥了一眼对面的将军,见他面上并未有要怪罪的意思,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内室,只是捡了回来后不敢再往内室拿。
“那可是夫君专门为我买来的,可惜我却浪费了夫君的心意。”
一想到他半夜不曾合眼,还记挂着她昨晚的胡话,为她买来荷叶鸡不说,还一路放在怀里捂着,只为回府就能让她吃到热的,宋云昭心里顿时一阵难受,忍不住红了眼眶。
傅寒关先前便听季嬷嬷提过一嘴,说是怀了孕的妇人情绪容易起伏大,今日便在小妻子身上见识到了。
原也不过芝麻大的事,哪就值当她掉眼泪。
不过自己的心意能得小妻子如此珍重,傅寒关只觉得自己好似那百炼钢化成了绕指柔,一颗心都软了下来。
只是见了她滚落在腮边的泪珠又开始心疼,一边伸手去擦,一边连忙哄道:“不过是顺嘴吩咐齐杭去买的,我也没费力,快别哭了。”
他说完又提起别庄失火一事,转移她的注意力,“我昨夜到别庄时,姨娘与何珍娘都被下人救出来了,只是火势太大,潜火军也是费了好些时间才彻底灭掉。
别庄西北边大半房屋都被烧掉了,幸好没有住人,救火的下人们只有个别受了点烧伤,已经找大夫医治了。”
只是还有几个疑点他并未说出来令小妻子担心。
一个是起火的原因,火是从韩姨娘住的院子里烧起来的,可她和屋里的丫鬟珊瑚应当是被吓坏了,话都说得不太清楚,要想得到有用的信息也得等她们情绪稳定下来。
还有一个则是死了一个下人,他怕说出来吓到小妻子,所以刚才便隐瞒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