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肚子饿了,宋云昭梦见了流萤正在小厨房给她做荷叶鸡,那诱人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勾得她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好不容易等到荷叶鸡出锅,她迫不及待地撕下了一个鸡腿,还没吃几口就被脸上的异样感觉给弄醒了。
傅寒关轻捏着她的下巴,略带薄茧的拇指摩擦着她娇嫩柔软的樱唇,闻言被她这倒打一耙的指责给气笑了。
“也不知是哪个小馋猫抱着我的臂膀啃,扰我清梦!”
他一边说一边将帘帐掀起一角,外面透进来几缕暖橙色的烛光,照亮了整个帐内的情形。
宋云昭微眯着双眸,待适应了光线后,这才看清被自己抱在怀里的结实的手臂,肩膀处有一片清晰的水痕,濡湿了男人月白色的寝衣。
她顿时脸一红,有些心虚地拿手擦了擦,“定是肚子里的宝宝饿了想吃荷叶鸡,可不是我想吃。”
然而她这话委实没有多少可信度,刚说完,小腹便开始叫唤了,在这寂静的卧房里清晰可闻。
对上男人揶揄的目光,宋云昭脸上的红晕一直染到耳后根,她干脆将发热的小脸埋进温暖的被窝,开始耍无赖:“我不管,我就是要吃荷叶鸡,现在就想吃。”
现在外面狂风大作,滴水成冰,又是大半夜的,街道上估计都不见一个人影,如何能买到荷叶鸡?
宋云昭知道
她这是在无理取闹,强人所难了,可也不知为什么,她一想到荷叶鸡那诱人的香味,滑嫩的鸡肉,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要是不能吃上一口,抓心挠肝的难受!
面前的被窝鼓起一个小包,只留下一头如墨秀发,傅寒关轻抚了抚,满脸无奈。
自打小妻子有了身孕后,小腹还未曾有什么变化,倒是这性子越发爱娇起来,时不时地对他撒娇卖乖,让他心里欢喜的紧,又无任何招架之力,只得听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