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与外室中间只隔了一道珠帘,外面有一张软榻,珊瑚守夜的时候便会睡在上面,夜间韩氏若是要喝水起夜,她进去侍候也方便。
而此刻珊瑚睡在软榻上人事不醒,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衣衫被解了开来,韩氏站在珠帘旁将外面的情景尽收眼底,顿时气血翻涌,气得浑身直发抖,她一把撩开帘子走了出去。
“别碰她!”
好事被打断,何敬语气不耐烦道:“你出来做什么?难不成是见老子与她欢好你吃醋了?”
因着事先吹了迷烟,珊瑚什么都听不见,所以他便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韩氏被他话里的无耻气红了脸,嗓音里带着无法遮掩的厌恶道:“珊瑚虽然是婢女,但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卖身进府的,日后还要出府嫁人,你要是敢糟蹋她,我跟你拼命!”
何敬对她的威胁嗤之以鼻,丝毫不当回事,从小一起长大,她平日里连只鸡都不敢杀,又能将自己如何?
经过这些时日,他早就对韩秋娘厌倦了,虽然看着年轻,但身子到底不如年轻的少女了,这个小丫鬟虽然模样清秀了些,但享用起来相信也别有一番滋味。
“滚回你的屋里去,别打扰老子好事。”
何敬嫌恶地斥了她一声,随后便当着韩氏的面不知羞耻地俯下。身去。
浑身的血液直冲头顶,韩氏双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她几乎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地便掏出藏在袖子里的那根簪子冲上前去,狠狠地扎进那背对着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