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观了礼后三三两两请辞,直到最后一位客人离开,宋云昭这才卸了心神,浑身上下透着说不出的劳累,流萤见她面露疲倦,不由得有些心疼,扶着她回了劲草堂。
而另一边,韩氏带着女儿回了自己住的梅院,进了内室后,她挥手摒退了下人。
“娘,你叫我来你这做什么?”何珍娘挣脱开母亲拉着她的手,眉头微皱,面上神情有些烦躁。
韩氏见她小嘴撅得都能挂油瓶了,不由得有些诧异:“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谁又惹你生气了?”
何珍娘径直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语气不满地抱怨道:“除了宋云昭还能有谁?”
“以她的情面为我请几个名门贵女来当赞者和有司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她却偏偏袖手旁观,分明是等着看我被嘲笑呢!”
一想到及笄礼上有些人一边用轻视不屑的眼神打量着她,一边窃窃私语的样子,她就气不打一出来。
“胡说什么呢!”韩氏轻斥她道:“她是你大嫂,好端端的为何要看你笑话?再说了,你既想让她帮你,当初怎么不与我一起去请她帮忙?”
当初她原本是想叫上女儿一起去劲草堂请宋氏帮忙操持及笄礼,但是女儿死活不愿,她只好自己去了。
何珍娘闻言忍不
住跺了跺脚气愤道:“我和她到底谁才是你的女儿,你做什么一个劲的维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