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昭吓了一大跳,她连忙闭上双眼,怕自己看到不该看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不不不不麻烦,我已经洗好了。”
男人却不为所动,褪下了衣衫后他长腿一跨坐进了浴桶,里面的水溢出些许。
本来一个人洗还很宽大的浴桶顿时拥挤起来,鼻翼间充斥着男人不容忽视的热烈气息,宋云昭紧紧闭着眼睛,身子紧绷着一动不敢动,生怕碰到了什么。
瞥见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垂,傅寒关靠过去,胸膛紧贴上她白皙光滑的后背。
肌肤相触的刹那,宋云昭像是被烫了一下,下意识打了个颤,随后她便感觉到自己的耳垂被一个温热的东西包裹住,原本僵硬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
水汽缭绕的净室里,渐渐传出一道女子低低地娇吟。
也不知过了多久,浴桶里所剩无几的水泛起了凉意,傅寒关拿了一条长布巾替两人擦了擦身子,穿好寝衣后,他抱着浑身娇软无力的小妻子回到了内室。
身子一挨上松软的床榻,宋云昭便开始犯困,还没来得及睡去,男人已顺势俯下了身子。
她困得眼皮子已经开始打架了,见他不依不饶,便伸出嫩藕似的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开始软着声撒娇:“夫君,我好困呀,想睡觉。”
男人冷笑:“叫什么夫君呢,叫哥哥。”
宋云昭困得思绪都混乱了,闻言迷迷糊糊半天,随后陡然清醒过来,猛地睁开双眼后,对上一双似笑非笑地深邃黑眸。
原以为他消气了,合着是在这等着自己呢!
宋云昭气得咬牙,想伸手推开他,傅寒关岂能如她愿,轻松擒住她一双手腕,另外一只大手挥落纱帐,遮住一室旖旎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