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于他们男人而言自然是没什么,甚至还可以当作是英勇的象征,可小妻子不一样,她是被家人捧在手心里千娇百宠长大的,从未经历过险恶,他怕这些丑陋的疤痕吓着她。
宋云昭闻言怔愣在原地,一股复杂难言的滋味冲上心头,鼻尖忍不住有些发酸。
上辈子,她经历过最阴毒的算计,见识过最险恶的人心,如今这些疤痕又算得了什么?
也就只有他会将自己满身的伤痕藏起来,怕吓着了自己。
“夫君未免太小看我,我岂会被它们吓到。”宋云昭说完抢过男人手里的布巾,打上了花香味的胰皂后,她走到男人身后开始为他擦背。
“当时一定很疼吧?”轻轻擦过那一道长疤,宋云昭轻声问。
“不记得了。”傅寒关低低回道,眸光有些晦涩。
这么重的一次伤他怎能不记得,当时他被手底下的人出卖,被敌军围困在山谷里腹背受敌,硬生生地厮杀了三天两夜后才逃了出来。
回到军营后,背上的伤口恶化,他高烧不退,连军医都束手无策,索性他命硬,最后挺了过来。
这些虽已成往事,他却历历在目,只是不欲说出来徒惹她担心罢了。
傅寒关原本还沉浸在往事中,渐渐的被后背上那只小手吸引去了注意力,随着每一次的肌肤相贴,他的呼吸便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