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们伺候好夫人就行,无需管我。”
傅寒关说完松开牵着宋云昭的手,径直去了净室。
他幼时家里获罪,后来进了军营之后就养成了亲自动手的习惯,别说是丫鬟了,便是小厮也轻易近不得他的身。
傅寒关洗漱的快,出来后见流萤正在为宋云昭绾发上妆,他索性便懒散的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
新婚第一天,宋云昭穿的衣服颜色便亮眼了些,一身石榴红金枝绿叶百花拖泥裙,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因为坐在梳妆台前,层层叠叠的裙摆铺开在地上,像是开出了一朵娇艳欲滴的芍药花。
如墨的长发被绾成高髻,露出一截纤细瓷白的颈子,头上插了并蒂海棠步摇,粒粒打磨圆润的珠玉宝石流苏垂在两侧,巴掌大的小脸上眉如远黛,口若朱丹,肌肤细腻光滑,欺霜赛雪。
镜中的少女美而不自知,无意识地扬唇一笑,右边脸颊上漾出一个浅浅的梨涡,甜美醉人。
对面的男人渐渐看失了神。
上好妆后,流萤扶起宋云昭上前,傅寒关起身牵住她的手,动作自然地像是做过许多遍了一样。
他凝视着眼前那张美艳动人的小脸,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夫人甚美。”
宋云昭闻言微微红了双颊,身后的流萤捂嘴偷笑。
傅寒关牵着那只软若无骨的柔荑,带着她出了门往正厅走去。
一路上男人体贴入微,时不时地提醒她脚下,宋云昭有些不自在,忍不住试着挣了一下,“夫君可不可以让流萤来扶我?”
傅寒关闻言挑了挑眉,“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