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宋文晏忍不住蹙眉道:“就是年纪大了点,比窈窈大了九岁。”
宋璩摆了摆手不甚在意:“大了几岁便多了几年的处事经验,遇到危险时方能处变不惊。”
“性子也有些清冷了。”窈窈嫁过去说不定得受些冷落。
“临渊是个外冷内热的,相处久了你便知道了。”
宋璩说完见兄长还想继续鸡蛋里挑骨头,他忍不住呛了一句:“窈窈都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是先挑上刺了,说得像是为你择婿一般。”
“你!”
宋文晏狠拍了一下桌子后猛的站起身,却被噎得找不出反驳的话来,憋得脸有些红。
对面的宋璩见长兄一副想要动手的架势,实在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就他那弱不禁风的文官样,自己一根手指头都能压得他翻不了身。
身旁的林氏见状强自忍下心中的笑意,悄悄扯了一下丈夫的衣袖,示意他收敛点。
丈夫粗枝大叶惯了,又没有亲自教养过女儿,自然无法体会到大伯子心中那种有人要跟他抢女儿,但他却无能为力的憋闷感。
在外面总是一脸正经严肃的兄弟俩私底下却动不动就拌嘴,在座的小辈们早已习以为常,神情波澜不惊。
坐在上首的老夫人忍不住有些头疼,劝下了长子后她这才道:“傅将军于窈窈,于咱们宋家有大恩,昨日他受邀来府上做客若是趁机提出求娶窈窈,看在这份恩情上我们也不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