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嬷嬷闻言苍老的面容上流露出不可置信,待触及到男人冰冷无情的目光,她心中一慌,下意识开始求饶:“将军饶命,老奴知错了,求将军看在老奴照顾小姐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过奴才一次吧。”
她边说边磕头求饶,额头磕在地面上发出“咚咚”声响,旁边的夏云暑雨二人也跟着哭着求饶。
“你照顾阿梨这几年用了几分心意在里面自己心里清楚,我起初念在阿梨排斥陌生人,加之你又没出错的份上,一直没同你计较。”
“如今你铸下大错,险些将阿梨置于险境,我已容你不得。”
傅寒关神情冷漠,丝毫不将她们三人的求饶看在眼里,一旁的管家见状,扬手招来几个下人,堵住她们三人的嘴拖了下去。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傅寒关吩咐管家道:“你再去物色几个稳重些的,调到小姐身边。”
管家拱手应了下来,随后退了下去。
“依属下看,小姐缺的不是侍候的人。”一旁的齐杭看了一眼傅寒关后,将自己后半截话说了出来:“而是一个能够教导她的长辈。”
小姐虽然只有五六岁的神智,但却乖巧听话,简单的道理也都能听懂,若是身边能有一个长辈教导,将军也能省心不少。
傅寒关按了按太阳穴,静默不语。
当初傅家骤然获罪,家财散尽,府中仆人也散了大半,唯剩下几个年纪大的忠仆在跟着他们一家人去边关的路上也支撑不住逝去了。
母亲当时已经怀了身孕,半路上难产诞下阿梨后便撒手人寰,是祖母一直将阿梨养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