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到妹妹偷瞄自己的眼神,傅寒关故意严肃了神情,声音威严:“阿梨听话,喝了药就不难受了。”
阿梨闻言瘪了瘪小嘴,表情既害怕又委屈,但到底不敢反驳,只能乖乖地张开嘴。
轻罗吹凉了药汤一勺一勺喂过去,一碗药很快便见了底,阿梨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可怜兮兮道:“好苦,阿梨想吃糖。”
许嬷嬷连忙从桌子上的点心盒里拿了蜜饯喂给阿梨,看向她的神情充满了心疼和慈爱,“小姐乖,吃了蜜饯就不苦了。”
流萤见她前后两个模样,暗中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心头气闷。
阿梨喝完药后没多久,管家便带着请来的大夫急忙忙赶过来了。
老大夫上前替阿梨把了脉,沉吟片刻后道:“没甚大事,就是不小心着了凉才引发的高热,老夫见这位小姐似乎被喂过药了,很快就会退烧的。”
“这位小姐底子好,老夫再开几副药调理一下就是。”
屋里人听罢后心中皆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傅寒关上前神情郑重道:“有劳大夫了。”
老大夫笑眯眯地应了,随后走到桌边去开药方。
宋云昭蹙着黛眉看向傅寒关的方向,声音里充满了愧疚:“昨日阿梨在我那吃了不少井水浸过的樱桃,估计是因此才受了凉。”
咬了咬下唇,她满脸自责地道:“对不起,怪我当时没看住她。”
阿梨不懂事,自己当时应该早点拦着的,否则,阿梨就不用像现在这般难受了。
傅寒关闻言看向对面,小姑娘愧疚的垂着头,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纤细的十指翻绞着手里的绣帕,瓷白的肌肤都被勒出了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