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伯母回来了,便来昭昭妹妹这里瞧瞧。”
少女的声音温温柔柔,悦耳动听,宋云昭听见后却浑身一僵,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上一世被灌下毒药后,那五脏六腑仿佛都灼烧起来的痛楚。
崔氏一颗心都在女儿身上,很快便察觉出她有些不对劲,不由得担忧地询问道:“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她说着便伸手去探女儿的额头,见体温正常后才稍稍放心。
宋云昭垂下小脸,遮住那不自觉流露出的森然恨意,努力做出一副平静的语气回道:“没什么,就是脸有些痒。”
对面的少女见状,看向宋云昭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担心和自责,“怪我不好,伯母托我照看昭昭妹妹,我却不小心疏忽了。”
崔氏见她一副自责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不由得心尖一软,连忙安慰道:“哪能怪你呢,若真要怪,便怪我今天不该带你们出来。”
她早就听闻元音大师精通医术,只是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
昨天她听说大师已回了寒山寺后,便迫不及待地带着女儿来碰碰运气,说不定大师有法子能治好女儿的眼疾。
恰巧容斓要来庙里为老夫人祈福,她便一同带上了。
然到得寺里见了元音大师后,他也束手无措,无能为力。
她已体会过太多次由充满希望到希望破灭的感受了,闻言后心中黯然之余却很快调整过来。
感受到母亲情绪低落,宋云昭便刻意转移了话题,“听说送子娘娘庙里的菩萨极为灵验,阿娘今日诚心祈福,相信不久便能得偿所愿。”
大嫂嫁入宋家多年却始终无孕,请了大夫来看也只说大嫂身体康健,许是机缘未到。
前不久阿娘碰巧听说寒山寺以北有一处送子娘娘庙,极为灵验,因此在见过元音大师后,阿娘便又亲自去了一趟娘娘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