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漪房不防他突然动手,力道又极大,一下就被扇倒在地。
“陛下……”,她捂着脸流泪,可也没敢起身,就那么跌坐在地,抬头仰望着他。
“那乳母已经全招了!”
“你说她污蔑你,那你反驳啊,你告诉朕,这上面的一桩桩,一件件,都不是你吩咐她做的,你说啊!”
刘盈又从袖中取出一叠带着血迹的帛书直接朝她扔了过去。
“……”,窦漪房自然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的,而且她很清楚,他既然把证词都拿了出来,那就代表他已经查的清清楚楚了。
“朕知道你一直不喜欢启儿,待他不如武儿那般亲近,但碍于你们母子分离多年,也从来也没说你什么。”
“可朕怎么也想不到,你竟然为了武儿,要对启儿的亲骨肉下狠手!”
“彻儿才几个月大啊,话都不会说呢,你于心何忍啊?!”
刘盈毫不客气的斥责,眼里也满是失望。
“你说,这是不是你干的?到底有没有内情?!”
事到如今,他还是不愿相信她是骨子里就那么坏,又或者他是有心想放她一马,到底是多年的夫妻,真要动手也是难啊。
可是他这话听在窦漪房的耳朵里,那就不是念旧情,而是胁迫,胁迫她把责任推到小儿子身上,想让她痛不欲生,所以她自然觉得,不能让他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