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谈话告一段落,但回到东宫的太子夫妻的谈话却才刚刚开始。
让乳母先把孩子抱下去喂奶后,又屏退了左右,这样房间里便只剩他们两个了。
“殿下,刚才父皇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王娡首先发问。
“我觉得……挺好的啊,先生教养了父皇和我两代人,居功甚伟,且教学成绩卓著,是当之无愧的帝师,我们彘儿交给他带,你该高兴才是啊。”
刘启一看这架势,就心知不妙,于是开始装傻,只提好处,不提其他。
“可我舍不得彘儿,孩子还这么小,怎么可以离开父母呢?”王娡咬了咬下唇,不肯松口。
“所以父皇才说等彘儿大一些再送过去嘛。”刘启继续和稀泥。
“就像当年殿下一岁多之后,从椒房殿到了鸿台吗?父皇这等提议,分明是在担心我将来会和母后一样,设法干涉朝政,所以才会特地隔开我和儿子的吧。”
王娡却不容他回避,甚至点破了其中最大的可能。
“放肆!”提别的还好,偏偏她拿了他年幼的事做例子,当即刘启就觉得面上挂不住了。
“臣妾知罪,但请殿下看在臣妾一片慈母之心的份上,体谅臣妾这一次吧。”王娡跪的特别利索。
“前些日子臣妾出了月子,请太医淳于大人来看诊,他讲臣妾这次生彘儿难产,几年之内怕是难以再生育,也正因如此,臣妾才会舍不得彘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