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待我母亲尽心了,这草原上有哪个部落首领不想娶我母亲的?”
“就算不提身份和高贵的血统,只看那容貌气度,还有令草场四季如春的能力,就够让人眼馋的了。”
“再有,我母亲这会儿还怀着身孕,他当然尽心的不得了了。”
军臣越说越气愤,恨恨的咬了一口烤羊肉,仿佛在撕扯敌人的血肉似的。
“那看来,你也听信了外头的谣言,疑心起你母亲腹中孩儿的来历了吧。”他虽未直说,但意思已经差不多了,林清源问这一句,不过做个确认罢了。
“外公说这些是谣言,可为何大家都这么说?还有,如果那孩子真是我的嫡亲兄弟,他这个做叔父的,又为何这般上心?”军臣却有理有据的提出了疑点。
“你这话却是从我们汉人角度来看了,我犹记得,匈奴内部是不在意这些的,特别是一个姓氏血脉的兄弟,不拘孩子的父亲是谁,左右是自家的种就是了。”
“可如今,你却这般在意,可见你母亲教了你许多汉家的诗书礼义。”
林清源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种种疑问,而是另辟蹊径,言说其他。
“正因为学了许多诗书礼义,才听不得别人那乌鸦一般聒噪的议论。”军臣硬邦邦的回了一句。
“你都说他们是乌鸦了,自然该知道他们最是爱乱嚼舌根的,何以要为了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伤了母子情分呢?”
“还是说,在你心中,你母亲便是那等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的薄情女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