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罢,歹也罢,你们这些人心里怎么想的,原不必告诉我这个无权无势,被儿媳妇架空的皇后的。”窦漪房见状,更是冷笑一声。
“……”,眼看说着说着又扯到了这乱成一团的家务事,窦长君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便也不去接她的话,只喝茶吃点心,假装当没听见罢了。
窦漪房也不追问,就那么坐着生闷气,窦长君也不似年少时那般上赶着哄她,不哄好不停下了。
这么多年的兄妹了,谁不知道谁啊,生闷气就生闷气,还能怎么样啊。
不提他们这边在闹情绪,只说议定了来年春日里出行,要让太子监国,刘盈就少不得这些日子多带着刘启熟悉些。
而林清源除了和刘盈一起教导刘启之外,还得负责给贾谊这些后辈们上上朝堂的课,讲讲这里头的弯弯绕。
他这也是有意让他们来年和太子刘启一起监管朝政,历练历练,等将来这些后辈都成了总管一方的大臣,做事也就更稳妥些。
但是光是提点还不够,还需要监督和辅助,自然而然的,林清源就想到了张不疑。
现下除了他,怕是没人能制得住这几个年轻人了,就是有,也没他得林清源信任和看重。
于是,没几日,两人便在留侯的府邸相聚了,这里的一切都还保留着张良去世前的样子。
一来张不疑做儿子的睹物思人,二来是他最是知道林清源念旧,现下留着这些摆设,那将来说话办事求人的,也便宜许多。